“你就算怀了身子,我问过大夫,三个月后也可同房,苦了我我还要再忍一段时日。”
刚说完,只听到苏芊芊的娇笑:“你怎么这么坏,人家有身子你还要我侍侯,你不怕别人吃醋吗?”
然后一阵暧昧的缠绵声传来,顾子昱轻喘着说:“这不是你让母亲给晚音喝了那药,她一病不起,你把我缠在长房一个月,日日不让我歇着,不是你自己也想要吗?”
“日后,你再给我多生几个,反正晚音也生不出来。”
“我正好顺理成章地歇在你屋里,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?”
苏芊芊怯生生地说:“我还以为你知道我们喂她喝了药,你舍不得那丫头拿我是问呢。”
只听顾子昱一声冷哼:“晚音仗着她父亲对侯府有恩,嫁进来怕她挟恩图报,当初她下冰湖救上来时,我安排了大夫给她安排了至寒的药,她这辈子也不可能有孩子了。这样就算她嫁进来也只能在侯府低头做人,我才好拿捏她。”
顾子昱的话,像一声巨雷响在我耳边,原来我落下冰湖后大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