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一甩胳膊:“一会而你们就住在隔壁的宾馆吧,家里没地方,我还要跟弟妹商量一下咋办。”
在村里母老虎一样的妈妈此刻却佝偻着背,小鸡仔似的点了点头。
那颗咸鸡蛋在妈妈怀里捂了很久,已经碎掉了。
我气不过,把红烧肉都搂到了碗里,打算给妹妹们分一分。
妈妈却按住了我的手:“萱萱,你爸说的对,咱不能这么没礼数,让别人看不起。”
其实我很想问,礼数难道比填饱肚子更重要吗?
我们一家四口窝在宾馆小小的床上,我一夜没睡,思来想去,更加坚定了留下的想法。
天蒙蒙的时候,我就跑到了爸爸家门口等着。
早晨有点冷,我看着自己露脚趾头的竹编草鞋,努力回想自己前世学过的知识。
我要上学,我更要让两个妹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