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每年我都会给村子捐一大笔钱,修缮道路,拉电网。这十多年来,我的贡献早就高到可以单开一本!足以让他们叫我爷爷!我倒想看看,这些人到底是想干什么。这时,台上的萧鱼向我看来。尽管看不见脸,但我依旧可以看出她的惊慌和诧异。她握紧拳头,死死攥紧自己的衣袖。看起来好像十分害怕和紧张。仪式开始。一个上了年纪,留着一大串山羊胡的老人走了出来。让我们这辈人从高到低就坐。但明明我家的贡献最高,理做高位,却被安排到了最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