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!”
我带着女儿回家,还没进门,就被林雅晴拦住了路。
“宴川的失忆症,医生找到办法了。”林雅晴眼里带着讥诮。
“那就是我跟他举办一场婚礼,医生说,宴川心里执念太重了,这些年他放不下我,再加上他哥的死,他内心深处想照顾我,所以才把自己幻想成了我那个死鬼老公。”
我不言不语,默默与她对视。
林雅晴笑了笑,又说:“那就还是要委屈你了,可能哪天他就记起来你们了。”
“对了。”她看着我女儿笑:“她叫什么名字?周爱林对吗?这名字起得真好。”
看着林雅晴转身而去的背影,我的指甲狠狠刺入了掌心。
我女儿叫周爱林。
当时知道我怀的是个女儿,周宴川很开心,甚至没控制住,就抱着我起来转圈圈。
“青叶成林,青青,我们的女儿名字就叫周爱林好吗?”
我叶宛青真是一场笑话,连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女儿,都成了他周宴川的爱情祭奠。
女儿轻轻摇了摇我的手:“妈妈,大伯母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