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今天不仅是家宴变丧宴,更是分家产的日子。
芸儿去哪儿,只能是多余。
我皱着眉劝道:“季承安,带她去没有用。”
看着哭唧唧地芸儿,季承安却不满道:“什么叫没用?赵晚然,你什么时候嫉妒心也这么强了?”
话说到这里,我也不想再多话。
大不了他继承他的家业,我回我的家,也算报答了他的救命之恩。
可是在车上的时候,季承安却悄悄牵住了我的手。
“晚然,刚才我说话重了,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,等我继承家业,你就是我的夫人。”
看着他别扭又温柔的双眸,我一时间有些恍惚,甚至觉得,刚才的那个他被魔鬼附身了。
虽然我知道这只是安抚,他不想在分家产这天真出现意外。
快马加鞭赶到季家老宅,等着分财产的子女们已经慢慢当当塞了一个屋子。
见我们来了,有人出面嘲讽道:“哟,这私生子也敢过来争财产,还带俩姑娘,哪个是媳妇,哪个是三啊?”
季承安黑了脸,把芸儿护到了身后,“大哥,放干净你的嘴,芸儿这样干净得姑娘不是你能沾染的。”
我的心抽了抽,假装没听见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