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控制不住胃部的痉挛,弯腰吐了起来,胃里没东西,只能吐得出酸水。
季承安捂着鼻子躲到了一边,芸儿忙给他递去了纸巾。
她委委屈屈地说:“晚然,你就算看不惯我,也不能这么恶心季少爷吧?”
我捂着肚子,痛苦地蹲在地上。
她明知道我味觉敏感,却偏偏把一盒酸了的牛奶留给我。
而季承安分明知道,还偏要故意羞辱我。
回家的念头越来越强烈,我忍不住咬住了唇。
季承安本想上来查看的,可是却被芸儿拦住:“晚然,你之前不是最擅饮酒了吗?何必演得这样难受惹人心疼?”
季承安面色一冷,“赵晚然,你越是这样,我就越不想心疼你,别装了,今晚还要陪我去参加家宴。”
我强撑着站了起来,气若游丝地道:“今天我不想去。”
芸儿满心期待地说:“季少爷,要不今天带芸儿…”
话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