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一声:“我看谁敢!”
傅时宴的表妹柳如霜看见我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上前来喏喏道:“姐姐……”我“啪”的一个耳光便甩在她的脸上:“姐姐?
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女儿,哪里冒出来你这个妹妹。”
说完我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襟:“一品诰命的服制,你也配穿?
柳如霜,你好大的胆子!”
傅时宴一把挡开我的手:“住手,这是我让如霜穿的,今天是芊芊的及笈礼,一生只有一次,所以我想让她穿得隆重些。”
柳如霜红着眼睛,咬着下唇,楚楚可怜地说:“我还是脱下吧,原是我不配穿……”傅时宴按住她的手:“我是宁国公,我说给谁穿就是谁!”
柳如霜依赖地看着他,眼睛含情脉脉,旁若无人。
而在场的宾客却开始议论起来:“这人是谁啊,国公府的穷亲戚吗?
穿得这么寒酸。”
“对啊,宁国公和国公夫人还这么客气小声和她说话……今天可是公爷嫡女的及笈礼啊,她居然都敢捣乱,不要命了。”
“国公夫人可是一品诰命,她居然如此大胆!”
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裙,因为在庙里祈福,所以穿得都是细麻布的素衣,头发只用了一根木簪簪着,看起来和村妇并无区别。
因为思念女儿和夫君,我并没有通知国公府派马车去接,自己租了一辆马车就回来了。
正想着,门外的马车夫便冲了进来,伸手找我要钱:“这位大婶,你车钱还没给呢?
一共一百文钱。”
宾客们轰笑起来:“真是打秋风打到国公府来了,穷得连租车钱都给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