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打趣他,“这条婚纱你怎么这么爱惜?”
他却认真的看着我,“因为是你赋予了这条婚纱独一无二的美,我要把这份记忆永远保存起来。”
可如今,只因为夏清的一句她也喜欢,苏宴礼就毫不犹豫的拿给了她。
这条婚纱失去了它如视珍宝的意义,成了哄夏清高兴的工具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快睡觉,我还要出趟门。”
苏宴礼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,拿起婚纱离开。
我将身上披着的外套丢在地上,低头,看向空空荡荡的柜子,充满了失望与悲伤。
“不要紧,我跟你一样,等他清扫完了,一切就好了。”
不过是被抛弃罢了。
等我的记忆扫空,就能彻彻底底的放下了。
正想着,脑子骤然一阵剧痛,记忆紧接着又空缺了一大块。
我从悲伤的情绪里,猛然抽离了出来。
3
次日,暖暖告诉我,苏宴礼为了筹备和夏清的婚礼忙的不可开交,那个阵仗和当年娶我的时候有的一拼。
我若有所思的点头,苏宴礼这么忙,还派人为我送来一日三餐。
这么雨露均沾,真是难为他了。
婚礼那天,暖暖带着我去了现场。
婚礼还没开始,我们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看见不远处的苏宴礼和夏清亲昵的挽着手,被姐妹团围在中间。
“我记得苏宴礼之前也给叶沐办过这么大的婚礼,啧啧,没想到我们清清也有这种福气。”
听见我的名字,夏清挽着苏宴礼的胳膊紧了紧。
苏宴礼开口解释道,“我和叶沐已经离婚了,今天是清清的婚礼,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。”
听见苏宴礼主动撇开关系,姐妹团顿时唏嘘一声,“我们家清清年轻又漂亮,叶沐怎么可能比的过。”
“宴礼,清清的下半辈子都交给你了,你可不能辜负她啊。”
苏宴礼温和一笑,一如当初对我许诺的那般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辜负她的。”
我黯下眸光,暖暖气得咬牙,“什么破三观啊,第三者上位还有道理了。”
不远处,一个人忽然起哄道。
“这么好的日子,要不夏清和苏宴礼亲一个吧!”"
我兀自笑出声,自嘲的勾起弧度。
这时,脑袋突然一阵痛疼,我身子一晃,整个人直直往前倒去。
苏宴礼眼疾手快的扶住我,深邃眼眸里是无尽的担忧。
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如果你实在害怕,怕我不回头,我可以把离婚证和相关证件都交给你保管。”
我强撑着站直身子,略带困惑的看着苏宴礼。
“什么离婚证?”
苏宴礼一愣,随即试探道。
“沐沐,你离婚了,还记得吗?”
“离婚?”
见我一脸茫然,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。
我垂下头,看见手里捏紧的离婚证,顿时明了。
是药效开始发作了,第一件事,就是抹去我与他离婚时的记忆。
苏宴礼飞快拿走我手里的离婚证,生怕我看见离婚证上的人是他,柔和着声音道。
“沐沐,我是你的哥哥,你生了病,失去了一些记忆,这些重要的证件我帮你保管。”
我抬起眼,看向苏宴礼躲闪的双眸,并没有开口戳穿他。
没关系,既然他想演,那我就陪他演。
这时,一道甜腻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“阿然,你原来在这里啊。”
我循声看去,只见夏清一路朝我们小跑过来,脚下却不小心被石头绊的一个踉跄。
苏宴礼下意识甩开我,伸手搂住她。
我被他一甩,身子猝不及防撞到墙上,本就针扎一般的脑袋,更是撞的剧烈痛了一下。
夏清扑进苏宴礼怀里,娇羞一笑。
“阿然哥,谢谢你接住我。”
苏宴礼反应过来,立刻变了脸色,连忙看向我。
“沐沐,刚刚你有没有受伤?清清生病了,摔出血的话可能会止不住血,所以我先扶她,对不起。”
我已经站好了身子,忍住疼,拍掉身上的灰尘,“没事。”
夏清又凑上来,一把抱住苏宴礼的胳膊,小声开口。
“阿然,离婚而已,你速度怎么那么慢啊,刚刚我等了你好久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