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所畏惧的耸了耸肩。
“离啊,我早就想离了,不过是你儿子不同意而已。”
傅斯年起身将那些所有的照片都抓了过来,冲着傅安夫妻不悦的说道:“别看了,照片给我!”
收完照片,他望着我厉声问道:“你哪里来的?”
“重要吗?”
“许嘉嘉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!”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向灵儿道歉。”
我瞧着他这副样子,从包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锤子。
问他:“你忍什么?”
话落我一锤就敲在了桌子上,桌子转盘是玻璃的,被我这一锤子敲得四分五裂,玻璃碴子四溅。
转盘碎裂的一瞬间,餐桌上发出杂乱刺耳的尖叫声。
大家乱成一团。
只有早跌坐在椅子上的赵灵,她将手伸向了那碎裂的玻璃,我以为她要拿玻璃自杀,但没想到她却是往嘴里喂去。
老太太惊呼道:“快抢下来,又发病了,赶紧送医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