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我面不改色地回,
“我导师那边的项目组需要我帮帮忙。”
男人自然地搂过我,蹭了蹭我的脸颊,暧昧道,
“不是答应我好好备孕吗?怎么还想这些事情?”
在他要脱衣服时,我看到了衬衫上的口红印。
老套却刺眼的手段。
我推开男人,让他去洗澡。
等他出来时,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。
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男人紧挨着我躺下。
或许是因为白天的惊吓,夜晚我发起了烧。
就在我迷糊间想叫身旁的人时,却发现他不知道何时已经醒了,正在打电话。
寂静的夜晚里,女生惊慌的声音格外清晰,
“刚刚同事说在门口见到白天医闹的那个人了,他会不会趁我值夜班的时候...我好害怕。”
眼看男人已经换好了衣服,我艰难地伸了伸手,
“之渊,我发烧了,好难受,能不能送我去医院?”
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,径直离开了。
男人的背影坚决而模糊,我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。
一边是儿子的诊断报告单,一边是丈夫的死亡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