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气息有些不稳,
“不是说了吗?你不是,你是我的珍宝。”
“她是我的责任,我会先给她一个孩子。”
原来这么多年的感情,到头来是责任二字。
还记得十八岁的顾之渊告白时,红着脸递给我一本相册。
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我,打瞌睡的,皱鼻子的,神采飞扬的,垂头丧气的。
“静云,我喜欢你。”
他不会说动听的情话,却告诉我他记录了每一个喜欢我的瞬间。
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因为相识太久、失去新鲜感而分开时,
顾之渊求婚了。
“时间只会让我越来越发现自己离不开你。”
那段两人还在纠缠。
时不时传来女人娇娇的抱怨和不满。
男人耐心而温柔地哄,
“再等等,我会安排一场假死,用新身份和你干干净净地在一起。”
“你会是我正大光明的妻子。”
我挂断了电话,独自走出了病房。
离开医院时,医闹的人刚被保安赶出院外,但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