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被挂断。
再打过去,对方拒接。
再打,关机。
眼前的人失去了耐心,扬起了手中的匕首。
我绝望地闭上眼。
洲洲,对不起,这辈子妈妈还是没能保护好你。
....
将骚扰苏心语的混混都送进了警局,混混们一致说是一个姓阮的女人给他们钱来找苏心语的麻烦。
顾之渊烦躁地捏了捏眉心。
苏心语不着声色地观察男人的脸色,说话时还带着些哽咽,
“之渊,你别怪嫂子,我本就不该破坏别人的家庭,这些教训是我应得的。”
顾之渊冷笑一声,“她算什么东西?等着,我一定要让她给你道歉,让她也长长记性。”
苏心语满意了,又在男人怀里撒了撒娇,才不舍地放人离开。
顾之渊怒气冲冲地开车回家。
远远的,他就看到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