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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云廷因为安馨的话反应过来,满眼严肃地盯着我:
“安禾,馨儿虽然是妾室所出,但她也是你的姐妹,你不该一直针对排斥她。”
“比起你逼得馨儿在大街上裸身跳舞自毁清白,而你只是离开京城,来这里小住半年戒骄戒躁,这甚至算不上惩罚!”
我根本听不进他们的大道理。
因为蛊虫已经苏醒,我必须在它开始释放毒液前让蛊师摇铃制止。
直觉告诉我面前的萧云廷是这群人中地位最高的。
在人群或惊愕或挑衅的目光中,我吻上了萧云廷。
我笨拙地学着其他蛊奴讨好蛊师的动作,可萧云廷却在短暂的宠溺过后将我拽开。
“安禾!!!”
父亲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气得我的手直发抖。
“从你未出世起,我与你母亲便为你找好京中最抢手的教习嬷嬷,结果你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勾引太子,这与青楼那些卖身的贱皮又有何异!”
安馨立刻哽咽着冲过来,跪在地上狂扇自己巴掌。
“都怪我,姐姐成婚那天我便该投河自杀了,这样姐姐就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