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含薇又瞪了我一眼,这才推门离开卫生间。
我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背影,苏含薇明明是爱顾泽的,可为什么非要我来替她同房?
我在洗手间的暗室里蹲了一晚上,直到第二天两人离开后才能从里面出来。
爸爸正在后门等我,我一瘸一拐地上了车。
他看也不看我,冷漠地说:“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,这是我们一家欠苏家的。”
爸爸妈妈终身都在为苏家打工,我一生下来就是苏含薇的奴婢。
小时候,我是她的陪玩,出气包,她骑在我背上把我当马骑。
爸爸妈妈还要在旁边笑着夸:“我们小姐真是厉害啊,真有女侠气概!”
上学后,我更是她的狗腿子,因偷偷给了她欺负的女同学一张卫生巾,她就把沾血的卫生巾粘在了我头顶上。
爸爸见了,还要鄙夷地骂我一句:“多管闲事。”
妈妈则一把剪刀剪断了我的头发:“你要听小姐的话,不然我们要你还有什么用?”
难道他们生下我,就是为了给苏含薇生一个衷心的仆从?
回到苏家,顾泽正和苏含薇一家吃饭。
我脚下一绊,故意摔了一跤,白裙之下的腿上满是暧昧的痕迹。
顾泽闻声看来,轻挑眉毛说:“这位是?”
苏含薇急忙说:“这是张妈的女儿,谁知道又去哪里鬼混了。”
她一个眼神,妈妈放下餐盘,走过来就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还不赶紧给小姐跟姑爷道歉!你这种人就是不知道感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