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他,我不顾家中反对,无名无分地跟着他七年,女儿都五岁了。
我慢慢地拿开他拉着我的手。
“大伯,我是你弟妹,当着嫂子的面,你这样拉着我的手不合适。”
看着周宴川一脸错愕,我扯着干裂的唇笑。
这是他装失忆这半年来,我第一次喊他大伯。
周宴川伸出手想抓住我,我却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这半年多来,我为了爱情所做出的可笑妥协,要结束了。
出门后我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陈叔,你帮我办一下我女儿的签证,我想回家,越快越好。”
“青青,这真的太好了,签证估计要一周,7天后我让人送你上飞机。”
“你爸知道了,非得乐得跳脚,你老公的签证不一起办吗?你爸虽然不同意你的婚事,但他嘴硬心软,你回去哄哄他,就......”
我平静地打断了陈叔的话:“陈叔,只办我跟女儿的,麻烦你了。”
去幼儿园接女儿放学时,她看到只有我,失落扁嘴。
“妈妈,爸爸还在生病吗?他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。”
我心痛得像被切成两半,蹲下身,我认真地看着女儿的眼。
“宝宝对不起,是妈妈错了,爸爸他没有生病。”
女儿似懂非懂地看着我,我忍住眼眶中的泪,哄她。
“妈妈准备带你出去玩,那里可以滑雪可以钓鱼,你想去吗?”
“想!”
我带着女儿回家,还没进门,就被林雅晴拦住了路。
“宴川的失忆症,医生找到办法了。”林雅晴眼里带着讥诮。
“那就是我跟他举办一场婚礼,医生说,宴川心里执念太重了,这些年他放不下我,再加上他哥的死,他内心深处想照顾我,所以才把自己幻想成了我那个死鬼老公。”
我不言不语,默默与她对视。
林雅晴笑了笑,又说:“那就还是要委屈你了,可能哪天他就记起来你们了。”
“对了。”她看着我女儿笑:“她叫什么名字?周爱林对吗?这名字起得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