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斯年,我只是忍过来了而已。”
我忽然有些好奇,反问道:“你难过吗?”
他定定的看着我,眼底是我看不明白的浓烈情绪。
但终是迟迟没说话。
我拿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,由于今天是周末,并不能去领离婚证。
所以我告诉傅斯年。
“周一,早上9点,我在民政局等你。”
傅斯年还是没有说话,他端起了面前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我当他听见应下了,就走了。
周一的时候我早早起来,到了民政局给傅斯年打电话,无人接听。
我等到了工作人员都下班了,傅斯年也没来。
我去家里,傅斯年不在,我又去了傅氏集团,秘书处的小助理说傅斯年最近都没去公司。
一直等了半个多月,傅斯年还是没联系我,我也联系不上他。
我联系了傅安,约她喝下午茶。
我以为她不会答应,但没想到傅大小姐答应得很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