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瞧着他这副样子,从包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锤子。
问他:“你忍什么?”
话落我一锤就敲在了桌子上,桌子转盘是玻璃的,被我这一锤子敲得四分五裂,玻璃碴子四溅。
转盘碎裂的一瞬间,餐桌上发出杂乱刺耳的尖叫声。
大家乱成一团。
只有早跌坐在椅子上的赵灵,她将手伸向了那碎裂的玻璃,我以为她要拿玻璃自杀,但没想到她却是往嘴里喂去。
老太太惊呼道:“快抢下来,又发病了,赶紧送医院。”
傅斯年从赵灵手中抢下玻璃,玻璃割破了他的手,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抱着赵灵就冲了出去,老太太紧跟其后。
屋内就剩下了傅安夫妻和我。
俩人眼神复杂的看着我。
我没再理会,兵荒马乱的老宅里,无人再管傅晨晨。
我去了客厅,问他:“大家都忙,没空管你,你要不要跟妈妈走?”
“你真是妈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