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我吃醋的时候,傅斯年总是一笑而过,打趣我。到后来我不会再提这件事,赵灵就默默的横在我们中间至今。如今他问我提离婚,是不是就因为这一瓶香水。我忽然觉得有些可悲。“这瓶香水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“傅斯年,我想离婚很久了。”傅斯年蹙着眉,他看着我的眼神冷冰冰的。“许嘉嘉,你移情别恋了吗?”“我不许!”我刚想骂他神经病,就见他扑了上来,将我压在了沙发上。“傅斯年,不行!”我挣扎着推开他,可他整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推不动,见他手抄下面去,我抬手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