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音想到那霸道烈性的猛药,心中疑窦丛生,却也知道急不得,只得旁敲侧击的询问。
“是刘大夫,据说也是医术了得的,老夫人偶有昏迷不醒的时候,叫刘大夫来开些药,吃下去倒也能够精神几日。”
听许嬷嬷的语气,倒是没意识到这刘大夫给祖母的药有什么猫腻。
猛药灌下去,可不得把人给硬逼的醒来么?只是外强中干,长久如此消耗身体气血,也难怪不过三年,祖母的身子就虚成这样!
这些话,裴音却也不好直接说出口,许嬷嬷虽然还当她是盛家小姐敬重忠心,却也不会相信她说的这些。
还得先查清楚刘大夫。
“原来如此,那也是多亏了刘大夫了。”
“小姐且放心,老夫人吩咐过了,等过两日刘大夫来了以后,也给小姐瞧瞧,定要好好调理一番身子才好。”
许嬷嬷瞧着裴音瘦骨嶙峋的模样,又是一阵心酸,小心的替她掖了掖被角。
“鸾儿,你心疾还未好,怎么能如此冲动!”
盛鸾所住的锦云台中,盛郢小心翼翼的扶着挣扎着要出门的盛鸾,语气十分的无奈怜惜。
一边的盛鸾眼眶早就哭的红肿了,眼珠子断线一样的往下落,在苍白的面容上更显得楚楚可怜。
“哥哥,都是我的错,要不是我的话,姐姐也不会被爹娘责打,要是姐姐出了什么事,那、那鸾儿也不活了!”
说罢,抽泣的声音更大了几分,又因为素来体弱,更是哭的喘不上气。
一边服侍盛鸾的嬷嬷忙上前给自家主子轻轻拍着背顺气,话里话外却是有意无意的编排裴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