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宁把水杯递到他面前,然后露出甜美乖巧的笑容。
“爸爸,能和我说说时轻音都还和您说了什么吗?”
爸爸两个字,让时国强整个人都飘起来了,又想哭了。
时宁瞪他,“再激动,就不喊了!”
时国强瞪大眼睛,把眼泪逼回去,“半个多小时前,音音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他把时轻音跟他说的话,全都给时宁说了。
恨不得把标点符号,都给说清楚。
时宁听得扶额,“她就这么跟你说的?”
半个多小时前,差不多是她把时轻音赶下车的时间。
时国强捧着时宁给他倒的水杯,点着头,大概因为她一声爸爸,也就看开了。
“你跟秦赫野结婚不开心,那想离婚就离婚吧。”
“你想快点离婚,净身出户也行,你回来,爸爸养得起你,爸爸养你一辈子,你开心快乐就好。”
这么多年,水火不相容的父女关系,终于破冰,缓和了。
时国强真的想开了,不想逼着时宁了。
只要她开心快乐,只要她肯回来,只要她肯再喊他一声爸爸。
其他都不重要了。
时宁也没想到,闹了三年,渣爹死活不同意的离婚。
竟然因为她一声爸爸,给同意了。
她有些想笑,“爸爸真同意我跟秦赫野离婚?”
“真的!”时国强抬头问时宁,“三年了,你都还没有爱上秦赫野。”
“肯定是他对你不好,那就离婚吧。”
“离婚了,你再找个喜欢的人结婚吧。”
时国强想到沈西洲,皱了下眉,试探的问时宁,“比如跟沈西洲?”
恶毒女配又在作死抢男主了!
大反派就在门外听着,所以我的链子payl,我的女配反派各种做恨,又有肉肉吃了!嘻嘻,瑟瑟。
时宁顿时身体一僵,本能的坐直,余光看向病房外:???
不是,秦赫野又来偷听墙角?
大黄丫头别只想着瑟瑟,先想想剧情为什么不对了。
我记得时国强住院,是因为听说时宁被秦赫野婚内强暴,跑去秦家质问秦赫野,气急攻心,头脑发晕,从楼梯摔下去的啊。"
时宁快去阁楼,给大反派来个十连抽,绝对能把碎成英雄碎片的大反派,给抽成,激活的。
来,打个赌,大反派是去阁楼自行解决需求,还是抱着时宁娃娃,哭成烧水壶?
秦赫野躲起来,哭成烧水壶?
这就很开门了!
生气的时宁,顿时不生气,反而来了兴趣。
她要去阁楼偷看秦赫野!
时宁擦掉眼泪,放下抱枕,跛着脚就去阁楼。
去的路上,弹幕还在继续。
反正说她犯贱,亲着秦赫野还要想着沈西洲的弹幕,这种话她是无视,不给自己找不痛快的。
我赌大反派自行解决生理需求!输的给作者君点用爱发电小礼物!
我赌大反派抱着时宁娃娃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呜呜呜的蒸汽烧水壶,想想都可爱死了。
时宁想了一下秦赫野这个人。
一张脸永远都是冷冰冰的,生人勿近,独断专行,强硬霸气,永远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禁欲,像天上被供着的神仙!
半点不沾人间烟火气。
可现在,弹幕告诉她,秦赫野暗恋她十年,因为她一句话,心碎成英雄碎片。
还会自己躲在被窝里,抱着她的娃娃,呜呜呜的哭成烧水壶!
这反差太大,她要亲眼瞧一瞧!
时宁太好奇了,脚疼也要去看热闹。
终于爬到阁楼了。
嘻嘻,小孩子才二选一,而我都要了,我选大反派抱着时宁娃娃,一边解决需求,一边呜呜哭。
谁知道大反派找人定制的时宁娃娃,是布娃娃呢,还是充气的娃娃呢?
时宁看到这个弹幕,身形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倒了。
还能这样?
秦赫野应该没……那么变态吧?
时宁站在了阁楼的房间门口。
结婚的时候,秦赫野第一件事,就是跟她说,没他的允许,她不能来阁楼。
对于他的事,时宁从来不在意,所以这三年也从来没上来过阁楼。
时宁看着紧闭的房门,有点不太相信弹幕,“秦赫野,真在里面?”
女配怎么来阁楼了?
以前都不来的,现在突然上来,来捉奸的吗?
哈哈哈,捉老公和自己充气娃娃的奸吗?好搞笑。
恶毒女配,勇敢的推门进去,然后对大反派说,‘你也不想你老婆知道吧’女配反强制爱上线,我好爱看大反派被锁金链子!
作者君:来来来,键盘给你,剩下的剧情你来敲。
时宁想了一下这个画面。
高冷禁欲,生人勿近的秦赫野,被她用链子锁住四肢,囚在床上。
然后,眼睛红红的哀求着她……
光是想想,时宁都激动的双眼亮晶晶。
她把脸贴在门上,然后仔细听着阁楼房间里的声音。
听了半晌。
时宁皱眉,“怎么什么都听不到啊,隔音这么好的吗?”
看不到,也听不到。
时宁有点失望,抬头看着弹幕。
呜呜,大反派到底在干嘛,都给我打马赛克了,啥也看不到。
嘻嘻,我为爱发电,送了小礼物,我看到了哦,我从脸红到脸黄,不可描述哦。
别藏私货,求带看!求解说!
这关子卖的,时宁的心也痒痒的,很想化身成读者,看个清楚,听个明白!
就是跟两样都要的那个一样,一边抱着时宁娃娃呜呜哭,一边自行解决呀,就是*****
时宁:……!!!
她的弹幕,变成了星星,给她屏蔽了。
这区别对待!
时宁太好奇了,再次贴着门,竖起耳朵听房间里面的动静。
没听到声音。
但是根据弹幕,忍不住嘀咕“他真的对着我的娃娃,酱酱酿酿,黏黏糊……啊!”
"
时轻音看着迈巴赫远驰而去。
她更疑惑,“时宁竟然带秦赫野来见大伯?”
结婚三年,时宁不止自己没回家过,更是没有跟秦赫野一起回家过。
现在……
病房里。
时国强手里拿着时宁削好的苹果,满脸激动,幸福的跟赵管家说。
“老赵,你都听到了吧?”
“阿宁又喊爸爸了!不是一声两声,而是张口闭口的喊爸爸!”
“都不知道几年没听到阿宁喊我爸爸了!”
“而且阿宁也不离婚了!”
“老子没白生这个女儿!老子这病,也没白生!”
赵管家耳朵有点痒,“老爷,您已经感慨半个小时了,在说了,小姐是夫人生的。”
时国强看他,“这就听腻了?”
赵管家可不想被扣工资,赶紧笑着,“怎么会,您继续,您继续。”
然后时国强又从第一句开始,重复着时宁叫他爸爸的事。
时轻音在病房外面,刻意偷听了几分钟,来来去去就那几句。
听着就知道时国强有多开心!
听不到别的,时轻音就推门进去,甜美乖巧的笑着,“大伯,您好点了没?”
时国强抬头看时轻音,手里还拿着果篮,乖巧可爱,看着就让人喜欢。
“音音来了啊,过来坐。”
时轻音坐在床边,“原本是要跟姐姐一起来看大伯的,但想着大伯生病胃口不好。”
“我就先去农场,摘了点水果,大伯不会怪我来迟了吧?”
时国强看水果新鲜,有些还有嫩叶子,看着是刚摘下来的。
“你这么有心,大伯怎么会怪你。”
时轻音关心的问,“大伯还有哪里不舒服,医生怎么说?有没有做全身检查?”
她关心的事无巨细,时国强就先一一回答。
这一关心,害得时国强都有些不好意思质问时轻音了。
但事关女儿,他是豁得出去脸面。
聊了一会儿。
时国强对打算去洗水果的时轻音说,“音音,这次让你过来,是有事问你,你别忙了。”
时轻音就又坐下来,乖巧脸,“大伯有事可以直接打电话的,只要是大伯的事,我接到电话,第一时间就做。”
这让时国强又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问出口,“阿宁真的跟你说,我不同意她离婚,她就要自杀?”
时轻音一愣,没想到时国强问她这样的话。
这是时宁跟他说了什么?
时宁跟大伯亲子关系一直不好,这三年更是不联系,都是她给他们递话。
这三年,他们对她的话,都深信不疑。
时国强觉得时宁作死,不懂事,不懂他的苦心,是个叛逆,被养坏了的女儿。
时宁觉得时国强控制欲太强,眼里只有钱,能够卖女求荣的渣爹。
现在……不相信了?
没听时轻音说话,时国强皱眉的看她,“音音?”
时轻音脑子转的很快,抬头红着脸,歉意的看着时国强。
“大伯,其实我骗了您,姐姐没有这样说那些话,反而说不跟秦赫野离婚了。”
时国强温和的脸,顿时就沉了下来,“那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“还让我跟她提要十个亿,才同意她离婚,破坏我们父女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