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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这种动物,就是奇怪。

大多人,都是等病了,才会害怕,等失去了,才痛彻入骨。

我倒是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

甚至还能和悼念的宾客,聊两句。

她的葬礼,我还是以我妻子的名义办的。

来的人,络绎不绝。

下葬那天,还下了雪。

连老天都觉得她太干净了,太洁白了。

一场大雪来送她。

送完礼宾客。

我们三个人,一起在墓碑旁坐了许久。

唐夫人一直哭。

不断的为她,擦拭墓碑上的雪。

说着。

“乖乖,冷不冷,妈妈替你擦掉。”

“妈妈对不起你,小时候粗心把你弄丢了,找回来后,也厚此薄彼,对你又严厉,又满是责怪。”

“老天爷,明明恶人是我,为什么要带走好人。”

“是我啊,我这个当妈的,当成了后妈,该死的人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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