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理解,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和一个病人斤斤计较。
然而如今我的话,却他心头一颤。
他一直以为,自己对夏清的感情顶多只算怜悯和包容,根本谈不上爱这样沉重的字眼。
但如今,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,他的情绪的确也会因为夏清而改变,所以才会在看见她红肿的眼眶时,毫不犹豫的答应为她举办婚礼。
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夏清的,我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失望的。
苏宴礼的心乱的像一团发丝,信纸被他捏的皱皱巴巴。
他的指尖泛白,低声呢喃道,“沐沐,是我错了。”
而另一边,我坐在飞机上,看了眼时间。
只差两分钟,我就要彻底忘记苏宴礼了。
我想这个点,他应该已经看到那封信了。
他会为自己做下的决定后悔吗?
我垂头,轻笑出声。
罢了,无论后不后悔,都与我无关了。
从今往后我和他,桥归桥,路归路。
手指删掉他的最后一个联系方式后,我猛的攥紧胸口,最后一片关于他的记忆彻底碎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