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能让他在意的,从来只有萧幼清一个人罢了。
我将信装好,放飞了哥哥留给我的鸽子。
婢女提醒我,「夫人,若是要上山,现在该启程了。」
天还未大亮,哪怕我此时启程,可一来一回,下山时就是黄昏了。
这样早出晚归的日子,我居然这样不知疲惫地坚持了三年。
我没让婢女给我梳妆,自嘲地笑了笑。
「我累了,你派人上山吧,说我病了,不便上山。」
我心知肚明,这也不过是多此一举,我上山与否,萧钧从来不在意。
不必在一心扑在萧钧身上,我接了长公主赏花宴的帖子。
投壶饮酒对诗,都是我曾经最喜欢的。
我玩的很好,羽箭投入壶中,周围响起一阵欢呼。
我偏头借着小倌的手喝了一口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