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醒了,你身上的伤太医已经为你处理好了,太医配了药,保证不会留疤,你只要好好休息,不用害怕。」
「这次幼清不是有意的,她不知道那只鹰能飞出笼子,也吓的不轻,你不要和她计较。」
我躲开了他搀扶我的手,漠然地看着他。
「所以你守在这里,是怕我醒来给圣上和兄长送信吗?」
我忍不住自嘲地笑,笑着笑着,流下眼泪。
「萧钧,就连你这么冷漠的人,也觉得心虚了吗?」
「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,就这么欺负我。我也是家人掌心里的宝贝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」
萧钧蜷缩了一下手指,垂眼没答,转移了话题,目光转移到我曾经挂画的地方。
「那副画你收起来了吗?你既然喜欢,就不要舍不得挂,我给你重新画一幅。」
那里曾经挂着我在库房里找出来的画,那是萧钧画的失败之作。
我却视作珍宝,挂在一眼能看见的地方。
我没答萧钧的话。
他以为我舍不得挂的那副画,已经在火中化成了飞灰。
不止那副画,房中有关萧钧的一切,都已经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