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只因为徐楷的一句他也喜欢,苏清遇就毫不犹豫的拿给了他。
这件西装失去了它如视珍宝的意义,成了哄徐楷高兴的工具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快睡觉,我还要出趟门。”
苏清遇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,拿起西装离开。
我将身上披着的围巾丢在地上,低头,看向空空荡荡的柜子,充满了失望与悲伤。
“不要紧,我跟你一样,等她清扫完了,一切就好了。”
不过是被抛弃罢了。
等我的记忆扫空,就能彻彻底底的放下了。
正想着,脑子骤然一阵剧痛,记忆紧接着又空缺了一大块。
我从悲伤的情绪里,猛然抽离了出来。
3次日,程让告诉我,苏清遇为了筹备和徐楷的婚礼忙的不可开交,那个阵仗和当年嫁给我的时候有的一拼。
我若有所思的点头,苏清遇这么忙,还派人为我送来一日三餐。
这么雨露均沾,真是难为她了。
婚礼那天,程让带着我去了现场。
婚礼还没开始,我们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看见不远处的苏清遇和徐楷亲昵的挽着手,被伴郎团围在中间。"
的一幕,我的心泛起一阵寒意与尖锐的刺痛。
是背叛的刺痛感。
她的车影扬长而去,与此同时,一个电话拨了进来。
“叶时墨先生,巴黎研究院已为您准备好对接仪式,欢迎您三天后的到来。”
2
我挂了电话,回家,这才恍然发现家里空空荡荡的,只剩下一具简陋的空壳。
这个家是当初我和苏清遇一起装修的房子,那时她说,她要一辈子和我住在这个温馨的小家里。
可如今,我和苏清遇一起设计的茶具,我们一起挑的摆件,所有只要有关她的东西全部被搬的一干二净。
大概是害怕我回忆起和她的过往,甚至连带着阳台我和她一起养的那些花,都用土全部翻了一遍。
看见空空荡荡的房子,我自嘲的勾起嘴角。
苏清遇,你准备的这么周全,到底是怕我回忆起那些事情会痛苦,还是担心我想起一切,会发疯破坏掉你和徐楷的婚礼?
倘若你知道没有解药,我也不会再恢复记忆,会后悔吗?
我摘下了结婚戒指,给她写了一份信,最后连着我们的结婚戒指一同装进信封,放在花盆的空隙里。
这时,一个电话急匆匆的打进来。
兄弟程让踌躇许久,才开口:“叶时墨,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,苏清遇好像劈腿了,我刚刚在医院门口,看见她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。”
我嗯了一声,“没事,随她吧。”
程让被我的态度惊了一下,“时墨,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听见他紧张的话音,我顿时被逗笑了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啊,我和苏清遇都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离婚?!”
我简单阐述了一番事情的来龙去脉,听见我吃下了那颗药丸时,对面爆发出一句脏话。
“狗男女!太不要脸了,为了和那个男的结婚,她还真是什么办法都想的出来。”
“当初你放弃去研究院的机会全心全意的陪在她身边,她如今得到的成就一半都来自你,现在却要为了别的男人委屈你,还美名其曰不会让你痛苦,给你喂失忆的药,她凭什么,她哪来的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