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在动?
我刚刚好像在你手上摸到什么东西。”
他急忙翻过我的手心查看,眉头跟着紧皱:“也没有什么疤痕,莫不是我记错了......”蛊铃没有响起,蛊奴不能答话,所以我只是静静地和萧云廷对视。
就在萧云廷得不到我的回答要发怒时,妹妹安馨慌乱出来掩饰:“应该是姐姐许久没见到太子哥哥太激动了,毕竟她人就好好站在这里,怎么会有什么事呢。”
听到安馨声音的瞬间,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,下意识做出反应。
“汪!
汪!”
我四肢跪地爬到她腿边趴下。
却又因为恐惧,而微妙地和她保持着一点距离。
在众人震惊呆愣的目光中,安馨也跪下不断朝我磕头。
“姐姐,你就是再厌恶我,不能这样朝我泼脏水啊,明明当初是你要我下跪学狗叫......”萧云廷愤愤将我拽起,眼中盛满熟悉的失望:“安禾,亏我还以为你已经改过了,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容不得馨儿!”
“馨儿虽然是青楼女子所生,但在修养和品行上,你与她那出身低贱的姨娘不相上下!”
蛊奴不需要有礼义廉耻,所以即使在场众人都因萧云廷的话冲我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但我仍因没有听到蛊铃的命令,而顾自盯着鞋面的绣花。
父亲以为我是死不悔改,指着我失望怒斥:“安禾,馨儿因为她母亲做错了事,从小到大被你欺侮都没反抗过一次,但你也该知足了,否则永宁侯府是不会承认一个蛇蝎心肠的嫡女的!”
我虽然不在意永宁侯府嫡女的称谓,但父亲火冒三丈的怒意我却是能感受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