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待地邀功,点头。
于是萧钧只是垂下眼,转身离开。
几次过后,我再上山后,再也没有在山道入口见过萧钧。
直到现在我才知道,那声询问不是对我的关心。
他要等的人也不是我。
他的每次垂眼,掩饰的都是希望落空的失望。
三年里,萧府遭到流匪洗劫,我拼命地替他守住一家老小时,萧钧没有下过山。
我在登山路上滑倒,从石阶上滚落,昏迷了两日,生死未卜之时,萧钧也没有下过山。
我一直安慰自己,一切都是因为他在山上修行,与世隔绝,消息闭塞。
可萧幼清及笄时,有人上门求娶,萧钧却从天而降,神色冷沉,以长兄的名义回绝了。
那也是萧钧三年里唯一一次下山。
原来不是消息闭塞,原来他一直知道所有事。
只是能让他在意的,从来只有萧幼清一个人罢了。
我将信装好,放飞了哥哥留给我的鸽子。
婢女提醒我,「夫人,若是要上山,现在该启程了。」
天还未大亮,哪怕我此时启程,可一来一回,下山时就是黄昏了。
这样早出晚归的日子,我居然这样不知疲惫地坚持了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