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姝,你放心,这只是暂时的,你依旧是我的正妻。”
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,躲开了他的手。
上辈子,就是这双曾拥我入怀的温暖双手,毫不留情地将我推下魔界。
长祈还想说什么,希月恰好醒来。
她睁大着眼流泪,手中的金簪对着自己的脖子,
“战神,我都听到了。”
“我不过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小仙,怎么能与玉姝神女抢神君?”
眼见着那金簪就要刺下去,长祈甩手推开我,小心地将希月搂住,卸去她手中的利器。
希月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,呜咽地缩在长祈怀里,“神君,小仙卑贱,怎么能破坏您与神女的感情?”
“若做了神君的妾,这传出去,我有何颜面存活于世?不如带着这肚子里的孩儿去找他爹。”
长祈温声哄着她,半晌才抬起头,眼眸沉沉地看向我,
“玉姝,我们解契吧。”
“战神的唯一血脉,不能以一个妾室的名分生下来。”
这竟然是从庶出的长祈口中说出的。
我仔细打量他的神色,了然,他没有多在乎出身,只是想安抚希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