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笼罩在雾霾之中。
陆晨安脸上先是得知孩子生病的错愕,随即又轻松了起来。
“这事交给我,我有办法。”
医生走后,他招了招手让保镖进来。
“把那个小孽种带过来。”
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打算,他想要用女儿的心脏换给现在这个孩子。
保镖得到命令后,立马就走了出去。
陆晨安也看向窗外,眼神有些凶狠,自言自语道:
“许知意,这是你们母女俩欠我的,一命还一命,公平吧?”
我苦笑了一下,活着的时候都解释不清我不是害死他妈妈的凶手,死后还奢望他能相信吗?
毕竟他妈妈的死,种种证据都指向了我。
陆晨安也相信了。
他妈妈出殡那天,陆晨安把我按在他妈妈灵前,一下又一下的把我的头往地下磕。
那天,他将他妈妈的牌位抱在怀里,眼睛猩红,带着恨意的盯着我。
“许知意,你我不死不休。”
3
从那天开始,我从陆晨安最爱的人变成了他最恨的人。
他百般的折磨我,也折磨着与我相像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