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是下意识,浑身绷直了。包扎的伤口再次蹦开。陆钦泽冲了过来。“茵茵 ,你放松,别咬了舌头。”陆钦泽把手臂递给了我。我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狠狠咬下去。“我的孩子。”“我的小宝儿。”为什么,要带走我的小宝儿。我答应它了,要带它来这世界上的,去吃美食,去看世界。一只手把我揽在怀里,整理着我被泪染湿的发。“茵茵,我们好好养伤,还会有孩子的。”“别自虐,好不好。”据说我醒来那天,差点把陆钦泽手上的肉,整整一块咬掉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