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要她在,训我的蛊师就会为了讨好她,使尽各种手段折磨我。
一开始是入体便会啃噬血肉的蛊虫,不致命,但疼痛绵绵不绝,安馨喜欢伴着我的痛呼声饮酒。
后来安馨听腻了,觉得不够凄惨,蛊师就又喂了我几只新蛊。
那种蛊虫最喜顺着血液流动,被它们钻过的地方就会被毒液灼伤腐烂。
安馨听上了瘾,每次来我就要再遭一次罪。
所以渐渐的,我已经到了听见她声音就会发抖的程度。
萧云廷因为安馨的话反应过来,满眼严肃地盯着我:
“安禾,馨儿虽然是妾室所出,但她也是你的姐妹,你不该一直针对排斥她。”
“比起你逼得馨儿在大街上裸身跳舞自毁清白,而你只是离开京城,来这里小住半年戒骄戒躁,这甚至算不上惩罚!”
我根本听不进他们的大道理。
因为蛊虫已经苏醒,我必须在它开始释放毒液前让蛊师摇铃制止。
直觉告诉我面前的萧云廷是这群人中地位最高的。
在人群或惊愕或挑衅的目光中,我吻上了萧云廷。
我笨拙地学着其他蛊奴讨好蛊师的动作,可萧云廷却在短暂的宠溺过后将我拽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