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。“宝贝儿,好好睡觉,以前是我对不起你,以后我会用尽一生弥补,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房间的灯,轻轻关掉。他走了。十几秒后,我坐了起来。我没再去开灯。独自走到了窗户口。打开了窗户。弥补?我的小宝,不能复生了。谁来,都换不了它。风拂过,我向风送去,我那张重度抑郁诊断书。随之。我也随风,要去另一个世界了。我坠落在地。正好在陆钦泽的脚边。18——陆钦泽视角。我刚走到楼外。就听到有人说,“有人要跳楼。”那人还没全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