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四肢跪地爬到她腿边趴下。
却又因为恐惧,而微妙地和她保持着一点距离。
在众人震惊呆愣的目光中,安馨也跪下不断朝我磕头。
“姐姐,你就是再厌恶我,不能这样朝我泼脏水啊,明明当初是你要我下跪学狗叫......”
萧云廷愤愤将我拽起,眼中盛满熟悉的失望:
“安禾,亏我还以为你已经改过了,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容不得馨儿!”
“馨儿虽然是青楼女子所生,但在修养和品行上,你与她那出身低贱的姨娘不相上下!”
蛊奴不需要有礼义廉耻,所以即使在场众人都因萧云廷的话冲我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但我仍因没有听到蛊铃的命令,而顾自盯着鞋面的绣花。
父亲以为我是死不悔改,指着我失望怒斥:
“安禾,馨儿因为她母亲做错了事,从小到大被你欺侮都没反抗过一次,但你也该知足了,否则永宁侯府是不会承认一个蛇蝎心肠的嫡女的!”
我虽然不在意永宁侯府嫡女的称谓,但父亲火冒三丈的怒意我却是能感受到的。
慌乱后退时不小心滑倒。
萧云廷伸手扶在我后背支撑我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