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骨的伤露了出来,汩汩往外冒血。
凝固的污血还黏在布料上,一撕扯就牵到了伤口,殷洺川微微蹙起眉头。
瞅着他那奄奄一息的模样,不觉手下动作更重了些。
我哼着歌以一个完美的蝴蝶结来收尾。
忽地感觉头顶发凉,殷洺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,正面色阴沉地瞪着我。
停顿的三秒里,我脑子转得飞快,想了一万个解释的理由。
可看他那态度,估计是瞒不住了。
也可能压根没瞒住过。
最后,千言万语都化成了那个永恒不变的真理——真诚是必杀技。
10.“我见你受伤了,”我边说边观察他的反应,“就把你救了。”
“救?”
殷洺川哑着嗓子开了口,嘴角挂着抹不屑的笑,“你为什么不补刀?”
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“那你,你不是我相公嘛,我总不能再当回寡妇吧?”
“你可知道,碰过我的人现在都已经见阎王去了,而你,又是如何死里逃生的。”
殷洺川突然加重了语气,不容置喙,“你到底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