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得满头大汗,脑子里疾呼系统。
但不靠谱系统哪能靠谱一回,直接给我一个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沉浸式体验。
“住手。”
人刀子都要进我嘴里了,殷洺川才舍得开金口。
我以为自己是得救了,不料,他反手就往我嘴里塞了颗药,笑得简直不能更阴险!
15.我活了二十多年,做过最错的事,大概就是打开那本“垃圾”小说了,殷洺川这个人是需要我用一辈子来治愈的心理阴影。
马车到达都城时,已经入了冬。
地上积雪将要过膝,天上却还没半点要停的架势。
主街道的雪有专人清理,可还是敌不过大雪纷飞的速度,马车碾过,拉出两道长长的车轱辘印,直通相府。
殷相看起来是个和蔼的老头。
眉眼柔和,气质儒雅,又一身正气。
看他对殷洺川的态度,我都要怀疑殷洺川从小被迫害不过是他后期杀人的借口罢了。
毕竟立功那件事,背后的真相就跟书上写的完全不一样。
“这位是?”
我刚回过神,殷洺川稍上前一步开了口,“路上偶遇的哑女,救过我一命,如今无家可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