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开口的时候,眼泪一滴滴落下来。
“就是因为她对我太好了,我才不能让她跟着我受苦。”
“她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千金小姐,她父母虽然离异,只要她跟着她爸爸去外国,依旧可以衣食无忧。”
“可是她为了我留下来了,为了给我买件像样的衣服去应聘,她把她奶奶生前送她的手表卖了。”
“跟着我那半年,她的手指变得粗糙脱皮,放弃了画画,学会了穿着地摊货和菜场老板讨价还价。”
“她不应该过这种苦日子,她是公主就应该住在皇宫里,而不是和我住在筒子楼里仰望星空。”
之后是长久的沉寂,我和季云尧谁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只有我妈妈躺在地上发出微弱呻吟的声音。
我握着她的手,直到她的呻吟声彻底归为寂静。
妈妈走得很平静。
然而这夜注定不平凡。
或许是受到死亡的召唤,我开始排黑色大便,出现了严重的心衰。
季云尧出钱把我送进ICU。
在我耳边急切地呼唤。
“俞安,你一定要挺过来!”
我还残留着些许意识,但是眼泪控制不住了,吃力地抬起手。
季云尧很快反应过来,用我的手机搜索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