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平静的说。
江晚愣住了,随后连忙摇头:“不是的,我和顾言不是那种关系,我们只是比较好的朋友而已。”
“即便你没说谎,我也一定要和你离婚。”
“我有洁癖的,被别人碰过的东西,我嫌恶心。”
我后退一步,躲过她想拉住我的手。
顾言嗤笑一声,立刻去将江晚的手拉住说:“晚晚,你不用求他,别忘了你才是董事长,如果没有你,他就是个蹲过监狱的劳改犯,找工作都费劲。”
江晚连忙甩开他的手,然后对我说:“别闹了好吗?我和顾言真的没什么。而我所做的一切,也真的是为了集团着想。”
我摇摇头:“江晚,我最后说一遍,离婚是一定的,而我的成果也不会被任何人窃取。”
说罢,我便走下台,不想再浪费口舌。
他们以为手握股权,就掌握了主动吗?
天真。
这可是医药集团,股权并不是最重要的。
而且我这个人做任何事情,都是习惯留后手的。
就在我即将离开时,顾言忽然大喊:“许流年,你先别急着走,我请了集团未来最重要的合作者,难道你不想见见吗?如果未来最重要的合作者,也站在你这面,那这功劳就给你了。”
4、
听了他的话,我笑出声了。
“顾言,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”
“功劳,本就是我的。”
“至于你所说的集团未来的重要合作者,你确定未来的集团会有你的位置吗?”
我笑着走向了附近的沙发坐下,很平淡的说:“不过,你既然想玩下去,那我也可以不走,反正丢人的是你。”
顾言也不生气,反而很兴奋的笑了,对着我说:“未来的集团,一定有我的位置,因为这位合作者,可是跟我关系匪浅呢。”
我不想理会他,反而对那位未来的合作者,很是感兴趣。
而这时候,江晚的父母来到我附近了。
江母满脸刻薄的说:“许流年,你一个强奸犯,你竟然敢对我女儿提离婚,我女儿可是董事长,你知道什么是董事长吗?没有我女儿,你就是个屁!”
江父也讥讽道:“实话告诉你吧,我们对小顾很满意,如果不是晚晚犯傻不肯和你离婚,我们早就撮合她和小顾在一起了,跟小顾比,你就是个垃圾!”
我也不生气,只是笑着看他们。"
因为层次不一样,他们的话语,根本伤害不到我。
简单点说,包括江晚和顾言在内,他们都不知道我手里有什么牌。
我看着江父说:“江福海,你以前就是个修自行车的,而且还因为偷看被人裙底被抓走过,是我给你捞出来的,忘了?”
江父面色难看的不行。
我又继续说:“后来我有了钱,我也让你过上好日子了,可你却天天去会所,每年因为扫黄进去好几次,罚款都是我交的吧?”
江福海面色巨难看,根本不看自己老婆了。
江母愣了片刻,咬牙切齿的说:“江福海你给我等着!”
我又看向江母说:“你也别说江福海,你跳广场舞,勾搭一个老头去开房,差点把人家腰都给弄断了,人家儿女差点把你杀了,是我帮你摆的事,又帮你隐瞒的,忘了?”
江母面色瞬间苍白。
江父气急败坏,一巴掌就抽了过去:“好啊你个老表子,你给我戴绿帽子!”
然后,他们就狗咬狗打起来了。
江晚和顾言,连忙叫保安给他们拉开,然后给他们送走了,太丢人了。
“许流年,你都说什么了,爸妈怎么打起来了?”
江晚质问。
我淡淡一笑:“他们跑过来骂我是垃圾,还说想要让你和顾言结婚,其实我同意你们结婚,但是他们的丑事我都知道,竟然还敢骂我,这我不能忍的。”
“我不会和你离婚!”
江晚像是没听到其他话。
顾言面色也很难看,他盯着我说:“晚晚的爸妈,是你岳父岳母,是你长辈,你还是个人嘛,你让老两口当众打起来了?”
这时候,有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。
一袭黑色晚礼服的高贵女人,美的倾国倾城。
她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,脸上是温柔的笑容。
我看到这个女人,不由得站了起来,有些紧张。
因为,她是苏轻语。
那个在新婚之夜,被我睡错了的女人,也是把我送进监狱四年的女人。
顾言冲我冷冷一笑道:“许流年,你没想到吧,集团未来最重要的合作者,就是苏轻语,她是最恨你的人,你猜她会帮你还是帮我?”
"
“我入狱四年,集团没有任何新产品,没错吧?”
“每年的创收,实际上也是按照我留下来的规划,在逐步发展,不是吗?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说:“江晚,你看我的眼睛,告诉我,这四年期间,你做过什么超出我计划的事情,然后让集团创收了?”
江晚面对我的质问,后退了一步,满脸慌张。
顾言却大喊道:“许流年,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因为你的股权都已经给晚晚了,你现在都没有股权,你没资格在晚晚面前大呼小叫!”
3、
“是呀,他许流年说再多又有什么用,连股权都没有。”
“我没记错的话,江总可是拥有集团百分之二十一的股权呢。”
“反正我们是只认江总,可不认识什么许流年,呵呵。”
每次有人议论,都是有几个人在带头,这几个人,我都记住样子了。
台下人的议论,也让江晚更有底气了。
她死死盯着我说:“许流年,我本不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释,因为这是给你留脸面,但你非要逼我,那就别怪我了!”
“我为什么要把这次功劳给顾言,难道你心里没数?”
“你别忘了,你蹲过监狱,而且还是强奸犯,将来集团上市,这都会有极大影响的!”
“所以我才要把功劳给顾言,这是为了集团好!”
江晚冷冷的说。
顾言阴测测的盯着我说:“许流年,你只是个搞研发的,你不懂经济运作,你还是闭嘴吧。”
“我不懂,你一个网管懂吗?”
我笑着反问。
顾言面色难看,咬着牙说:“这些年我也在学习,在进修,我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!”
江晚走到我面前,深吸了一口气,放缓了语气说:“流年,你是我老公,我是你妻子,难道我会害你吗?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集团,你听话好吗?”
我笑着摇摇头说:“江晚,当初我们在一起,是你主动追的我,当时我就对你说过,跟我在一起,你不能与异性接触太密,你也答应我了,可是在刚刚,你和顾言深情对视,又是拥抱,如果我不上来,你们甚至会亲一个,对吧?”
江晚连忙摇头说:“不是那样的,老公你不要误会。”
她,似乎真的很紧张。
“不要这样叫,我将不再是你老公。”
“江晚,我会和你离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