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鳄鱼场馆回来后,陆槿川脸上没有半点悲伤的神情,甚至更加热衷于处理婚礼现场的事情。
关于婚礼的选址、婚宴请帖、以及现场版布置等,都是陆槿川亲力亲为。
陆槿川忽然指着一个地方说道:把这个换了,她不喜欢蓝色的,换成粉色。
跟在陆槿川身侧的白清语眼底闪过一抹阴郁,蓝色是她喜欢的,而粉色是我喜欢的。
她拽紧拳头,指甲嵌入肉里。
阿川,可是我觉得蓝色更好……清语,听我安排就是。
陆槿脸上的温柔不在。
白清语一顿,她低下头,好。
我看着这一幕,有点唏嘘的感慨,这还是我认识陆槿川这么多年以来,第一次凶白清语。
我一直都知道白清语对陆槿川的重要性。
哪怕曾经陆槿川创业初期快要倒闭,白清语立马卷钱跑路远赴国外,后来白清语又不请自来地跑回来时,陆槿川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什么。
晚上,陆槿川从白清语的卧室出来时,恰好遇到管家。
管家,你是不是起来想将安鹿蓉偷偷放进来?
陆槿川一副我就猜到的表情,她果然没有死,你们都是在演戏骗我的,对不对!?
她那么爱我,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我?
更何况她还怀了我的骨肉,更不可能离开我。
你赶紧告诉我,蓉蓉她去哪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