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的。”
“诶?”
“我的老公,两百万卖给你了。”
我把索要的精神损失费金额当作守真的 “卖价” 提了出来,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然后,在目瞪口呆的夏风面前,我摘下了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。
“如你所愿,我们会离婚的。
当然,是在我拿到该拿的东西之后,守真,你也觉得这样可以吧?
你不是一直都那么想离婚吗。”
“诶?
啊,不是……”突然被这么一说的守真,一脸困惑地四处张望,眼神游移不定,仿佛在说 “谁来救救我”。
可惜,没有人向他伸出援手。
我一边觉得 “**被发现了就不想离婚了,你也太没出息了吧”,一边叹了口气。
“不管别人怎么说,反正我是要离婚的。
连夫妻和恋人的区别都不懂的**男,我人生中不需要。”
我坚持说 “事到如今,就算你求我撤回离婚申请也没用了”,然后把手里的结婚戒指硬塞给了守真。
“那就这样,我这就告辞了。
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后,我感到心情舒畅,向领导和干部们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离开。
这时,守真拼命地喊道 “等等我!”。
但我华丽地无视了他。
我就这样离开了公司。
后来,我委托了事先找好的律师,**了离婚和索要精神损失费的手续。
他们两人当然试图耍赖,但当我问他们 “那我们走调解或打官司的程序吗?”
时,他们似乎不情愿地退缩了。
和作为全职主妇的我不同,他们那边没有那么多时间耗在这上面。
考虑到他们在公司的立场,他们大概觉得再把问题拖下去不是明智之举。
就算守真被调去了边缘部门,失去了晋升机会,但那样条件好的公司可不多。
年薪自然不用说,福利待遇也很完善,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要辞职的话,很难再找到这样完美的工作单位。
“现在他们大概只能拼命工作吧?”
我想着,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。
上面有守真发来的信息,都是些 “我想重新来过”、“再给我一次机会吧” 之类恳求复合的话。
看来,他和夏风似乎没有再婚。
或者说,大概是被夏风甩了吧。
因为夏风想要的始终是一个高收入的工程师,而不是守真这个人。
而我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