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研名额宣布前一天,弟弟遭劫匪绑架。
为了救他,我被数十名混混拽进后山里。
哥哥赶到时,我的双腿呈90度,下身血流如注。
他发疯似的把我送去医院,并跪求医科圣手替我治疗。
弟弟则红着眼眶向我发誓,一定会将伤害我的人全部送进监狱。
可我刚躺在病床上,却听见门外压低的嗓音。
“哥,我们为了把保研名额让给珊珊姐,故意在姐姐面前演戏这事,会不会做的太过分了?她这样以后还怎么嫁人啊!”
哥哥叹息了一声后低声道,
“谁让这次保研名额只有一个,要怪就怪雪儿成绩那么好,处处压珊珊一头,珊珊自从跟着苏姨嫁到咱们家,就一直想证明自己不是拖油瓶,现在没日没夜的复习就是为了得到这次机会,我绝不允许有人挡了她的路。”
“至于雪儿,等康复以后直接去公司实习,我保证不会有人因为此事羞辱她,要是将来嫁不出去,那我就陪她一辈子......”
泪水宛如破碎的珍珠一颗颗滑落。
原来,宠我入骨的哥哥,从小离不开我的弟弟,
心里装的全都是其他人。
既然如此,那我不要便是。
......
医生拿着手术单急匆匆走来,
“病人情况危机,下身黄体破裂,需要立即进行缝合手术,请家属签字。”
哥哥听完直接将手术单撕碎道:“等明天。”
医生不可置信,急忙提醒:
“你妹妹现在进行手术,子宫还能保的住,再等一会怕是真成了废人,不仅大小便失禁,还会漏尿。”
“一辈子离不开纸尿裤啊!”
弟弟听完有些于心不忍,“哥,要不然咱现在就手术吧,难道你真忍心看着姐姐变成一个满身污秽,浑身脏兮兮的人吗?”
“不忍又如何!现在只差临门一脚了,我决不允许这时候再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再说只有雪儿残废后才能彻底断了她的保研梦,以后老老实实待在公司里上班。”
弟弟听完立马不再劝说,告诉医生等他们通知。
而我整个人躺在病床上,浑身止不住在颤抖。
我做梦也没想到,那些恨不得将我撕碎的混混,竟然是出自于最疼爱我的哥哥。"
正在后面切蛋糕的哥哥听到动静急忙过来,看见我他脸上划过一丝尴尬。
“雪......雪儿,你怎么回来了?医生不是说好好在医院里修养。”
我强忍住四周入耳的鄙夷声:
“我想小乖了,所以回来看看。”
小乖是我养了十年的小狗,哥哥知道它的重要性。
他一听急忙推着我的轮椅说:“在你卧室呢。”
可刚走两步就被楚沐珊拦住了去路,“姐姐,今天是我保研成功的庆功宴,你应该知道这些年我有多么努力.......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将矛盾点指到我身上,说我靠不检点赢得了好成绩,差点就让真正努力的人被白白耽误。
可我那些没日没夜挑灯夜读又该找谁去算呢?
我百口莫辩的点了点头,“祝贺你。”
楚沐珊这才满意的放我走。
刚打开卧室门哥哥就急匆匆离去,我才发现屋内被人翻得乱七八糟,小乖则奄奄一息的躺在床底下。
这一刻,积攒已经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。
我终于明白,这个父亲再婚后哥哥为我专门建造的海景房早已不属于我了......
既然如此,这个家我也不要了,只会带走小乖。
下一秒,楚沐珊推门而入,手里拿着块蛋糕。
看见我,她满眼的憎恨:
“尹若雪,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,和这条畜生有什么区别!”
“我说过只要是属于你的东西我会一样样抢走,包括你的爸爸,哥哥,弟弟......通通属于我!”
“哦对了,你想知道你妈是怎么死的吗?是我故意让她看见你爸和我妈上床的视频,她本来就产后抑郁,结果啪就从楼上跳下去了!”
我眼眶猩红的想要掐死她,却直接从轮椅上摔下来。
见我狼狈的模样,楚沐珊一脚踩在了我的手上,狠狠碾压。
小乖见状急忙用它虚弱的身体去咬住楚沐珊的裤脚,却被她甩在一旁,眼里闪过一丝坏笑。
下一秒,她拿起剪刀就在自己的腿上剌了三刀。
“啊!救命——”
很快哥哥急匆匆破门而入,弟弟踩着我的手扑过去抱住楚沐珊。
“怎么了,发生什么了?!”"
这些话像把弯刀狠狠刺入我了的心脏。
我想要逃,可却被护士死死抵住轮椅,无处可逃。
只能被他们钉在审判台上随意践踏......
“起开!起开!这里是医院谁准你们进来的!”
伴随着一声怒吼,哥哥冲进来挡在我面前。
弟弟则脱下身上的外套紧紧抱住我的下身,“畜生!你们这帮畜生!”
随即,兄弟俩红着眼拿起消火栓把团团围住的人群激退。
他们上次这样,还是因为我在学校被人欺负,哥哥二话不说直接把对方脑袋开花,弟弟也上前狠狠踹了对方几脚。
事后爸爸让他们认错,哥哥说:“只要伤害我妹的人,一个也不会放过。”
弟弟说:“我要永远保护姐姐,谁都不能欺负她!”
最终硬生生挨了顿暴打,差点送去医院。
那时的我,感动的无以言表。
可现在,看着他们因为暴怒而凸起的青筋,
我却再也生不出当时的感觉。
等记者全部离开后,哥哥小心翼翼地把我搂在怀里。
“对......对不起,雪儿,是哥哥来晚了。”
弟弟说:“姐你放心,那些视频我保证不会让他们流传出去!”
他们演技精湛,寻不出一丝错,
可我却觉得想笑。
毕竟为了让我给楚沐珊让路,
他们不惜找人来毁我清白,害我残疾,
让我活在所有人的唾沫声中抬不起头。
现在又演戏给谁看呢?
这时医生急匆匆推着担架赶来,推进手术室前,哥哥心疼的在我头上揉了揉:
“雪儿乖,我们就在门口等你,很快结束。”
手术室里冰凉的器械伸进我的体内不停翻搅,
而我的心也随之凉透。"
从小,他就舍不得我受一点委屈,母亲过世后父亲再娶,眼里不再只有我这个女儿。
是哥哥,每天不厌其烦的从五十公里外的学校赶回来陪我吃饭,哄我入睡。
那时的他,
我手上只要烂一个小口子他都能愧疚到砸墙。
可如今,
他却让人来毁我清白,伤我名誉......
就连从小被我拉扯长大的弟弟,也成了帮凶。
想到这,我绝望的抱着头大声痛哭。
听到动静,门外两个人立马推门而入。
“雪儿!”
“姐姐!”
看见我崩溃的样子,哥哥第一时间把我紧紧抱在怀里,一遍遍用手轻抚着我的背。
“雪儿,都过去了,不怕不怕,哥哥在!”
弟弟则站在身旁小心翼翼地替我擦试着眼角。
“姐,你放心,那帮混账我已经全部让人抓起来了,以后绝对不会有人再伤害你!”
看着他们二人在我面前真挚的表演,
我嘴角却涌上一抹苦笑。
可是,
真正伤我入骨,让我痛不欲生的人就是你们啊!
我无力的闭上双眼,缓了好大一会,才明知故问道:
“哥哥,什么时候开始手术?我浑身好痛啊!”
哥哥听完立马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,满眼愧疚道:
“雪儿对不起,都怪哥哥无用,没能请到医科圣手来给你看病。”
“可是其他医生我不放心,怕他们技术不好给你留下后遗症,毕竟你还那么年轻,以后还要结婚生子......”
“你放心,哥哥现在就去她家门口跪着求她,保证明天一早就能给你手术。”
弟弟这边也叫来了护士,
“麻烦你给我姐姐打最贵的麻药,她特别怕疼……”"
,人群中穿着高定礼服,被宠成公主的楚沐珊看见我。
立刻上前关心:“姐姐,我听说你伤的比较重,还说抽空去看看你呢。”
“只是......只是哥哥说你现在随地大小便,怕吓着我就不让去。”
“所以,你真的脏成这样了吗?”
她明晃晃的将我难以开口的丑事大声喧哗,引得四周议论纷纷。
正在后面切蛋糕的哥哥听到动静急忙过来,看见我他脸上划过一丝尴尬。
“雪......雪儿,你怎么回来了?医生不是说好好在医院里修养。”
我强忍住四周入耳的鄙夷声:
“我想小乖了,所以回来看看。”
小乖是我养了十年的小狗,哥哥知道它的重要性。
他一听急忙推着我的轮椅说:“在你卧室呢。”
可刚走两步就被楚沐珊拦住了去路,“姐姐,今天是我保研成功的庆功宴,你应该知道这些年我有多么努力.......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将矛盾点指到我身上,说我靠不检点赢得了好成绩,差点就让真正努力的人被白白耽误。
可我那些没日没夜挑灯夜读又该找谁去算呢?
我百口莫辩的点了点头,“祝贺你。”
楚沐珊这才满意的放我走。
刚打开卧室门哥哥就急匆匆离去,我才发现屋内被人翻得乱七八糟,小乖则奄奄一息的躺在床底下。
这一刻,积攒已经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。
我终于明白,这个父亲再婚后哥哥为我专门建造的海景房早已不属于我了......
既然如此,这个家我也不要了,只会带走小乖。
下一秒,楚沐珊推门而入,手里拿着块蛋糕。
看见我,她满眼的憎恨:
“尹若雪,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,和这条畜生有什么区别!”
“我说过只要是属于你的东西我会一样样抢走,包括你的爸爸,哥哥,弟弟......通通属于我!”
“哦对了,你想知道你妈是怎么死的吗?是我故意让她看见你爸和我妈上床的视频,她本来就产后抑郁,结果啪就从楼上跳下去了!”
我眼眶猩红的想要掐死她,却直接从轮椅上摔下来。
见我狼狈的模样,楚沐珊一脚踩在了我的手上,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