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大人一招呼,门口几个披甲人都进来了。
他们淫笑着取下身上的战甲。
“贱奴,今日就让我们哥几个和你一起玩玩狠的!”
见到他们当众脱衣,长姐脸色变了变,我娘也一脸愕然。
我爹怒目瞪着他们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其中一个披甲人打量着我爹,放肆地笑了笑。
“玩啊!你不知道吧,她刚来的时候性子可烈了,被我们丢到死人堆,饿了三天三夜就老实了!”
“她现在是这里的头牌,特别能配合,身子可软了,玩多少花样都行。”
“你是没试过,她一边弹琴,一边伺候我们的时候,那有多刺激!”
“你是新来的?你往后靠,排队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