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,还不如说让我替她生子罢了。
同为齐家女儿,我不明白爹娘为何这么偏心。
难不成他们的眼都瞎了吗?
突然门外传来一声禀告,披甲人首领来了。
“参见贵妃娘娘,齐大人!”
我一见到他,我就吓得全身发抖。
无数个日夜,我都被他折磨地死去活来。
我爹正在气头上,他指着我问。
“井大人,齐雪樱在这里到底历练了什么?怎么会如此不懂事!”
闻言,井大人铁青着脸靠近了我。
“不懂事?”
他拿出了军刀,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“两日没来教导你,看来你皮是硬了是吧!”
我一激灵,吓得跪下磕头,全身瑟瑟发抖。
“我错了,我错了,是贱奴的错,请大人责罚!”
我立刻扇自己的嘴巴,狠狠用力,直到嘴角渗出了血。
“求大人疼疼我,求大人疼疼我……”
“贱奴再也不敢了。”
爹娘从没见过我如此,他们顿时愣住了,眼中有一丝不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