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还提及申泽诬陷我偷腕表的事情。
一条十几分钟的视频里,几乎全都是“对不起”。
而镜头前的她,已经丧失了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眼下的乌青,凌乱的头发,都在证明着她过得并不好。
但面对她一遍遍的道歉,我的心里依旧毫无波澜。
看完视频,我委托律师给她发了通知,约定一起去民政局领离婚证。
两个人如同办公一般,面无表情地把证件拿到手。
直到在民政局门口分别的时候,林姝叫住了我。
“财产的事情你放心,我一定尽我所能全都给你。”
女人朝我抬了抬手,思索片刻,还是悄然放下。
“我真心希望你能过得幸福,没有我的日子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我弯弯嘴角。
“你好像忘了,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照顾自己。”
林姝的目光一滞,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。
我低头示意,转身朝着林荫大道走去。
而林姝伫立在原地,望眼欲穿。
渐渐的,天上乌云密布,淅淅沥沥下起雨来。
我打了车,从后视镜瞥见林姝任由雨点砸在身上,落寞至极。
她即将面临的,是让我替代的那几年牢狱之灾。
而我看着窗户上的雨点,却露出笑容。
对于我,雨过天晴,又是全新的一天。
"
我替老婆林姝坐了三年牢,出狱后只拿到了一元钱的开业红包。
正当我以为拿错的时候,发现身边的男同事申泽的红包里也只有一张。
我放下心中顾虑,兴高采烈陪着林姝完成开业典礼。
可是当晚,我却刷到了申泽的微博,他晒出一张支票:
林总开业大吉!老板好大方,给了一个亿的开业红包!
评论区纷纷直言羡慕,祝贺他跟“老板”修成正果。
林姝非但没有解释,还急着跟我撇清关系:
“你刚出狱,不合适公开,咱们暂时隐婚吧,对外叫我老板。”
转头,她就给申泽的微博点了个赞。
我抹了一把眼泪,打通了她死对头的电话,“以后我跟着你干。”
……
“你为了林姝的事业,甘愿替她蹲三年监狱,怎么突然之间要跟着我?”
“我记得,当初她可是口口声声答应,等你出来以后把部门经理的位置给你,你确定不要了?”
我反复摩挲着一元钱的纸币,不禁发出一声苦笑。
“嗯,不要了。”
话刚说出口,林姝突然出现在我面前,狐疑地问我:
“什么不要了?”
我不动声色地挂断电话,实话实说:
“部门经理的职位。”
闻言,女人复杂的神情中闪出一抹光,似乎松了口气。
“正好。反正我也打算给申泽,你还是先从文员做起吧。”
听见这话,我不由得皱了眉。
当初我为了林姝的公司,熬过三年铁窗牢狱。
她口口声声答应我,等我出狱后,这个位置非我莫属。
可谁能想到,我到头来竟然变成一个打杂的小卒。
此时此刻的林姝,亲口打破了三年前的许诺。
但我却没能在她的眼中看出丝毫的心虚。
我的眼眶发热,心中止不住的刺痛泛滥。
见我没作声,林姝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协议书,扔在茶几上。"
抵达餐厅,林姝跟合作方寒暄一阵。
然后退回来,开始一一介绍。
“这是申泽,我们公司的部门经理。”
介绍到我时,合作方老板微微蹙眉。
“我记得很清楚,这位先生因为拖欠钱款入狱,林总可真是重情重义啊。”
林姝的神经一紧,看了看我,然后陪笑默认。
商讨项目期间,林姝跟申泽的座位紧紧靠在一起。
她不时给我使眼色,叫我主动给申泽挡酒。
席间,有人看出他们俩的亲密举动,不禁打趣:
“林总跟申先生看起来真般配啊,不知道林总结婚没有?”
话音刚落,林姝看向我,眼中闪过一抹迟疑。
下一秒,我们几乎异口同声:
“没有。”
明明说了同一个答案,她却孟地转过头,震惊地看我。
直到合作方去了卫生间,她给我发信息过来:
“都是做戏而已,别往心里去。”
林姝说的是演戏,可我说的是实话。
毕竟她已经签了离婚协议。
我扫了一眼信息,把手机屏幕扣下。
见状,坐在对面的林姝刚要起身过来,我扭头去了卫生间。
从隔间里出来,我撞见了申泽。
他双手环胸,显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。
“付新晨,你作为男人真的可悲,被老婆嫌弃成这个样子,要是我,肯定就没脸见人了。”
我自顾自低头洗手,淡淡道:
“这就不需要申先生操心了。”
擦干手,我准备离开。
可申泽却闪过来挡在我身前,上下打量我一番。
“老板的老公怎么还穿破烂啊?”
“哦我忘了,姝姝应该是把钱都拿来给我买高奢定制了,不好意思哦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