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杂毛串串,也不知道串的些什么血统,每天都炸着一身毛,特别潦草。
它脾气还不好,还长了个地包天,如果我不在了,它该怎么办?谁能容忍它的坏脾气,谁能看上它的潦草和地包天?
皮皮跟傅宴熙感情其实挺好,我有想过要不要将皮皮留给他。
但是,苏云汐只喜欢名贵赛级血统犬,我还在,她就毫不掩饰对皮皮的厌恶,皮皮靠近她,她当着我的面都会踢开它。
我若走了,只需要一句话,傅宴熙就可能把皮皮丢出去。
皮皮年纪大了,它在外面又能熬得住几天?
我伸手摸了摸蜷缩在我脚边的皮皮的毛。
“要不,你跟我一起走吧?至少以后不用受苦……”
突然之间,我好像明白了新闻上那些带着孩子一起寻死的母亲的心情。
赶紧将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袋中清扫出去。
回头问问狗友吧,看看他们有没有谁愿意收养或者有没有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