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野校服领口沾着靛蓝色颜料，像条毒蛇的信子，“上周二音乐教室钢琴后面，他是不是...”云帆的保温杯突然砸在两人中间，枸杞茶泼湿了萧清野的球鞋。

“劳驾让让。”

少年单肩挂着书包挤进来，指尖划过叶满后背时顺势抽走他攥变形的奶茶杯，“半糖去冰，学长真讲究。”

萧清野喉结剧烈滚动着去抓叶满手腕，云帆抬脚踩住他散开的鞋带。

“监控。”

，云帆用气音笑着指头顶旋转的摄像头，掌心贴着叶满后腰把他推向便利店方向，“关东煮第二份半价。”

叶满冲出二十米才想起骂人：“谁要吃那种...”转身时撞见云帆捏扁了奶茶杯，吸管孔里残余的珍珠正砸在萧清野发颤的膝盖上。

“明天见。”

，云帆挥手时露出袖口里半截创可贴，边缘还沾着叶满上周蹭在他桌角的蓝墨水。

叶满整夜都在数窗帘缝透进来的光斑，第七次摸手机时看到许阳凌晨三点发的消息：“姓萧的在小号发疯说要让你身败名裂！”

晨跑广播响到第二遍，云帆已经靠在单车棚立柱上抛接橘子味硬糖。

“今天走西门？”

，他舌尖顶着糖块在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