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隔着车窗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,递给了小贩然后挑了一张银质的面具。
她将面具丢给了陆晏舟道:“从今以后,你就叫陆十七,是将军府的侍卫,戴着这张面具,把你的脸好好的藏起来。
还有,你如果想留下来就不要再冲动行事,我还是那句话,你是死是活我不在乎,但请你不要连累我,明白吗?”
陆晏舟满是愧疚的道了一声:“对不起。”
他将面具戴在了脸上,然后问道:“我听说裴度在朝中只手遮天,他杀人不眨眼有活阎王之称,这样的人并非是良人,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
“呵。”
江云舒觉得好笑:“裴度并非是良人,难道你就是良人了吗?你觉得我一个寡妇,如何能在京城立足?
我行事荒唐,做了许多出格的事情,你真觉得是百姓宽容同情才没有对我指指点点吗?
那是因为有裴度在护着我。
你可知道,如果不是他,你陆家的名誉早就毁在了你的手里,在你死后,是他带领陆家军守住了大昭的疆土,保全了你陆家的威名。
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说裴度不是良人,唯有你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陆晏舟低着头,心中既有羞愧也有不甘。
他的确不知道裴度是个怎样的人,只是从将军府的下人嘴里,打听到一些有关他的传言。
本以为此人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佞臣,可蛮蛮的嘴里的裴度,却是这般的英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