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度看了一眼眼前这架势,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问道:“赵大人,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?”
闻言,那中年男人转过身来,忙朝着裴度拱了拱手道:“裴大人,你总算是回来了。”
他也不与裴度多寒暄,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明黄色的折子道:“裴大人,陛下令我刑部接手教坊司失火一案。
本官今日来是要将有关此案的嫌疑人以及物证全部带走,这是陛下手谕,还请裴大人过目。”
裴度接过赵如海递来的手谕,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道:“不过一桩小事,竟还劳烦赵大人亲自走一趟。”
按理来说教坊司失火不是什么大案子,还轮不到锦衣卫来插手。
可巧的是事发之时锦衣卫是最先赶到现场的,这案子自然而然的也就落在了锦衣卫的手里。
赵如海乃是刑部尚书,论官职他比裴度要高一品。
但他很清楚如果没有这份手谕,今日怕是谁都不可能从锦衣卫手里将这案子给抢走。
他微微一笑,客气的回道:“裴大人言重了,此乃本官分内之事。
陛下也是怕裴大人辛苦,将教坊司的案子交由刑部,如此裴大人就能专心调查周大人的案子了。”
裴度将手谕交将给了自己的手下,随意的问了一句:“是陛下怕我辛苦,还是相爷怕我辛苦?”
一句话惊得赵如海面色骤变,他眼神中闪过片刻的慌乱随即又恢复如初,假装不解的问道:“裴大人此言何意啊?”
“没什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