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入狱四年,集团没有任何新产品,没错吧?”
“每年的创收,实际上也是按照我留下来的规划,在逐步发展,不是吗?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说:“江晚,你看我的眼睛,告诉我,这四年期间,你做过什么超出我计划的事情,然后让集团创收了?”
江晚面对我的质问,后退了一步,满脸慌张。
顾言却大喊道:“许流年,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因为你的股权都已经给晚晚了,你现在都没有股权,你没资格在晚晚面前大呼小叫!”
3、
“是呀,他许流年说再多又有什么用,连股权都没有。”
“我没记错的话,江总可是拥有集团百分之二十一的股权呢。”
“反正我们是只认江总,可不认识什么许流年,呵呵。”
每次有人议论,都是有几个人在带头,这几个人,我都记住样子了。
台下人的议论,也让江晚更有底气了。
她死死盯着我说:“许流年,我本不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释,因为这是给你留脸面,但你非要逼我,那就别怪我了!”
“我为什么要把这次功劳给顾言,难道你心里没数?”
“你别忘了,你蹲过监狱,而且还是强奸犯,将来集团上市,这都会有极大影响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