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出生的第五年,我终于看清了妻子不爱我和儿子的真相。
为了结束这场糟糕的婚姻,我决定带着儿子离开。
谁知遭遇车祸,我失去了一颗肾脏,儿子丢了一只眼睛。
绝望之际,向来冷漠的妻子当众下跪求我原谅,说要做我和儿子一生的依靠。
我和儿子决定给她一次为期100天的考验期。
只要她通过了,我们就永远留下。
可就在第九十九天。
我和儿子意外撞见了妻子和主治医生交谈。
“温总,当初您为了救林先生的孩子,故意制造了车祸,摘取了先生和少爷的器官,真的值得吗?”
“值得,只要书源开心,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“那先生和少爷知道了怎么办?”
温雪曼沉默,接着下意识抚上手上的婚戒,语气冷静。
“那就永远别让他们知道。他们不就是想要一个家吗?我会拼尽全力的补偿他们。”
原来,所谓的浪子回头,只不过是她精心策划的骗局。
原来,我和儿子以为的幸福,是她为了守护心中挚爱,编织的梦境。
原来,所有的礼物,都在暗中标注了价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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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,温雪曼认真检查着医生递过来的报告,心里的巨石终于放下。
“淘淘的眼睛果然好用,木木现在能出院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医生气得不行,忍不住提醒。
“温总!林先生再好,也不是您的丈夫。”
“您为了他,私自摘取少爷的器官,要是被发现,整个医院都得关门。”
“这样真的值得吗?”
温雪曼眼神一冷,将报告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够了,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书源就木木这么一个孩子,我怎么能忍心看着?”
“不就是一个眼睛吗?又不影响生活。”
医生气急,直接质问。"
儿子听不下去,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。
跑到林书源面前想要打他。
“坏叔叔,你不许说,你不许伤害我爸爸。”
林书源气急,一把拽住了儿子的耳朵狠狠扭动。
“小残废!”
我追上去,用力推开林书源,伸手想打。
下一秒,一个巴掌就狠狠地甩到了我的脸上。
“啪!”
才赶来的温雪曼颤抖地盯着自己打红了的手掌,脸色苍白。
“老公,我……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
她眼眶一红,颤抖着抚上我的脸。
“疼不疼?我真的不是……”
“雪儿!”
林书源拉住了他的手,眼泪像止不住的水龙头。
“雪儿,我害怕。”
他的孩子也抱住了女人的大腿,泪眼朦胧。
“阿姨,他们欺负我和爸爸。”
温雪曼眼里的心疼渐渐散去,转变成了浓重的失望。
“李寒松,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?为什么就偏要和书源他们过不去?”
“你好好冷静一下吧,我带书源他们去外面住。”
说完,就直接走了。
看着她冷漠的背影,儿子下意识喊了一句。
“妈妈!”
温雪曼脚步一顿,终究还是没有回头。
等他们走后,儿子也彻底死了心。
他不再哭,也不再闹。
只是嘟起嘴巴,朝我脸上轻轻吹气。"
林书源愤怒抄起手边的东西砸他:“你休想,明明是你们犯法,凭什么让我付出代价!
是你们自愿这么做的,我逼你们了吗?!”
温雪曼难以置信望着林书源,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人面蛇蝎。
也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了这个男人,毁了自己原本幸福的家。
“林书源!”
温雪曼愤怒的声音让男人回了神。
林书源眼中涌上水雾,泪眼婆娑地靠近她:“雪儿,我刚刚只是太紧张了……我不想坐牢……你想想办法吧……”“只要你能帮我摆平这件事……让我做什么都行……哪怕是……”温雪曼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,最后厌恶地将男人的手抚开,起身拍拍被抓皱的袖子:“林书源,你要是想让我帮你,现在就滚远点!”
说完,温雪曼抬脚离开了办公室。
林书源被赶出办公室,心里仍是忐忑不安。
他想到温雪曼刚刚的话,生怕她会为了自己脱罪,将他和医生推出去。
毕竟以温家的财力,好像也不是很难办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会生根发芽。
当晚,他思索良久后终于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:跑!
只要跑的远远地,甚至出了国,警察就没办法抓他!
"
“温总,您能保证先生和少爷永远不知道真相吗?”
“要是他们知道你为了林先生,差点害死他们,您该怎么办?”
温雪曼沉默,接着掏出手机看了眼壁纸上一家三口的幸福合照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他们不会知道的,我瞒得很好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温雪曼按熄屏幕,语气笃定。
“李寒松和淘淘,很爱我。”
牵着儿子的手紧了又紧,刺骨的凉意让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我还记得那天,六岁的儿子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,呆呆的问我:
“爸爸,我左边的眼睛呢?怎么不见了?”
那天,我哭到嗓音沙哑,哭到浑身抽搐,甚至恨不得一死了之。
我恨自己为什么要带儿子离开。
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。
恨自己,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。
可原来,我最该恨的,是温雪曼。
儿子也死死捂住了嘴巴,不敢相信让自己失去眼睛的人,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。
温雪曼合上报告,语气欢快又期待:
“既然书源和他的孩子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,那他们也该回来了。”
“去安排吧,记住,永远别让李寒松发现。”
脚步声传来,我慌乱地抱着儿子躲开。
却不想,还是被温雪曼发现了。
“寒松?淘淘?”
“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2
温雪曼慌乱地开口,紧张到连呼吸都有一瞬间停滞。
我和儿子对视一眼,默契擦干了眼泪。
深吸一口气,我冷静转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