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层次不一样,他们的话语,根本伤害不到我。
简单点说,包括江晚和顾言在内,他们都不知道我手里有什么牌。
我看着江父说:“江福海,你以前就是个修自行车的,而且还因为偷看被人裙底被抓走过,是我给你捞出来的,忘了?”
江父面色难看的不行。
我又继续说:“后来我有了钱,我也让你过上好日子了,可你却天天去会所,每年因为扫黄进去好几次,罚款都是我交的吧?”
江福海面色巨难看,根本不看自己老婆了。
江母愣了片刻,咬牙切齿的说:“江福海你给我等着!”
我又看向江母说:“你也别说江福海,你跳广场舞,勾搭一个老头去开房,差点把人家腰都给弄断了,人家儿女差点把你杀了,是我帮你摆的事,又帮你隐瞒的,忘了?”
江母面色瞬间苍白。
江父气急败坏,一巴掌就抽了过去:“好啊你个老表子,你给我戴绿帽子!”
然后,他们就狗咬狗打起来了。
江晚和顾言,连忙叫保安给他们拉开,然后给他们送走了,太丢人了。
“许流年,你都说什么了,爸妈怎么打起来了?”
江晚质问。